nalysis on the application of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in portal vein reconstruction of liver transplantation: report of 137 cases
-
摘要:目的 分析非穿透性血管闭合系统在成人同种异体肝移植门静脉重建中的应用效果。方法 回顾性分析222例同种异体肝移植患者的临床资料。根据术中门静脉重建是否使用血管闭合系统，分为血管夹组（137例）和传统缝合组（85例）。比较两组患者围手术期情况、预后情况和并发症发生情况。结果 两组患者均顺利完成手术，血管夹组一次性吻合门静脉的成功率为93.4%（128/137）。本组资料中共有14例患者围手术期死亡，病死率为6.3%（14/222)，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均未发生门静脉相关并发症。血管夹组的门静脉吻合时间为（5.6±1.7）min，明显短于传统缝合组的（10.7±3.6）min，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发生率及分级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为P > 0.05）。结论 肝移植术中使用血管闭合系统重建门静脉是安全可行的，与传统手工缝合比较，前者能有效缩短门静脉吻合时间。Abstract: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application effect of non-penetrating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in portal vein reconstruction of allogenic liver transplantation in adults.Methods Clinical data of 222 patients undergoing allogeneic liver transplantation were retrospectively analyzed. According to whether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was used in portal vein reconstruction during operation, all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vascular clip group (n=137) and traditional suture group (n=85). Perioperative conditions, clinical prognosis and complications were statistically compared between two groups.Results All patients successfully completed the surgery. The success rate of one-time portal vein anastomosis was 93.4% (128/137) in the vascular clip group. A total of 14 patients died during perioperative period in this study with a mortality rate of 6.3% (14/222). No portal vein-related complications occurred during perioperative period in both groups. The time of portal vein anastomosis in the vascular clip group was (5.6±1.7) min, which was significantly shorter than (10.7±3.6) min in the traditional suture group (P < 0.05). The incidence and grade of perioperative complications did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 between two groups (all P > 0.05).Conclusions It is safe and feasible to utilize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to reconstruct the portal vein during liver transplantation. Compared with traditional suture, it can effectively shorten the time of portal vein anastomosis.
-
肝移植过程中，血管的吻合包括下腔静脉、门静脉、肝动脉之间的断端吻合，传统上大多使用聚丙烯缝合线手工吻合。在血管吻合过程中，缝合针穿过血管壁会造成血管内皮损伤以及发生异物反应，可能会影响血管吻合断端的愈合[1-2]。因此，人们设计各种手术技术试图保持吻合血管的完整性，包括血管环、血管夹、黏合剂、支架以及激光焊接等[3-4]。在这些技术中，非穿透性钛夹在1993年通过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核，命名为血管闭合系统（AnastoClip VCS®）。目前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与传统手工缝合技术相比，血管闭合系统具有明显的安全性、有效性和潜在益处。在血液透析的血管瘘手术中，血管闭合系统较传统手工缝合更具有可操作性、安全性和省时性[5]；在动脉切开取栓、周围动脉搭桥和异物植入等操作时也得出同样的结果[6-7]。理论上，非穿透性血管闭合系统可以保证血管内膜的完整性和正常生长，这一结果在动物实验中得到验证[8]。总体来说，血管闭合系统在血管吻合方面是一个很有前景的医疗装置，并且也有医疗中心将其应用于胆道和输尿管的重建[9]。但是，目前很少有研究报道将血管闭合系统应用到原位肝移植中[10]，并且其能否有效缩短无肝期尚不确定。本文就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肝移植术中使用血管闭合系统的情况进行分析，探讨其在门静脉重建中的使用价值及意义，现报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回顾性分析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我院共完成222例同种异体肝移植术患者的临床资料，临床基本数据来源于中国肝移植注册网和北京朝阳医院数据库，供肝来源于心脏死亡器官捐献死亡供体，经过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分配。我院肝胆外科登记患者相关术前资料，并经过我院伦理委员会审核。
1.2 分组
根据术中门静脉重建吻合方法将患者分为两组：血管夹组（使用血管闭合系统，137例）和传统缝合组（手工吻合，85例）。血管夹组，男103例，女34例，年龄（51±10）岁；原发病为原发性肝癌（肝癌）60例，良性终末期肝病77例；术前终末期肝病模型（MELD）评分12（12）分；Child-Pugh分级A级34例，B级50例，C级53例。传统缝合组，男66例，女19例，年龄（50±11）岁；原发病为肝癌31例，良性终末期肝病54例；术前MELD评分11（12）分；Child-Pugh分级A级24例，B级24例，C级37例。两组患者在年龄、性别、病因、术前MELD评分及Child-Pugh分级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为P > 0.05）。
1.3 血管闭合系统
本研究中血管闭合系统为AnastoClip VCS®（图 1A，美国LeMaitre Vascular Inc公司生产），共有4种型号：S号（0.9 mm）、M号（1.4 mm）、L号（2.0 mm）、XL号（3.0 mm）。血管闭合系统由1个可旋转的手柄和1个装有钛钉的完整夹子组成，每次释放钛钉前，用组织镊对称地翻转两侧血管壁边缘，确保组织与吻合夹口端刚好相吻合，以实现理想的血管内膜对内膜。
![]()
图 1 肝移植术中使用血管闭合系统吻合门静脉过程及术后影像学图片A图为血管闭合系统；B图为术中血管闭合系统吻合门静脉；C图为术中吻合后的门静脉；D图为术后CT示环形高密度影，为血管吻合的钛钉Figure 1. Application of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to anastomosis of portal vein during liver transplantation and postoperative imaging findings1.4 手术情况
所有患者手术方式均为改良背驮式原位肝移植。两组病例的下腔静脉重建方法均采用4-0聚丙烯不可吸收缝线连续缝合；动脉重建方法依据动脉直径均采用8-0聚丙烯不可吸收缝线连续或间断缝合；胆管重建方法均采用7-0聚丙烯不可吸收缝线间断缝合，除了有高危胆道并发症的患者，一般不放置T管引流。重建门静脉时，血管夹组分别在血管的3、9点位置固定两针引导线，轻柔牵拉引导线旋转血管，使血管后壁向前，同时确保供、受体门静脉两侧外翻（图 1B），术者根据门静脉直径选用适当型号血管夹，沿着血管边缘释放钛钉闭合血管，钛钉间距尽可能紧凑（图 1C），距离保持 < 0.5 mm，再以同样的方式间断吻合门静脉的前壁。传统缝合组，采用6-0聚丙烯不可吸收缝线连续吻合门静脉。
1.5 术后治疗
术后第3、7日分别复查移植肝血管超声和腹部血管CT血管造影术（CTA），评估下腔静脉、门静脉（图 1D）、肝动脉血流情况。术后依据患者凝血功能恢复情况，在术后2周内使用低分子量肝素抗凝，术后2周以后改用常规口服阿司匹林肠溶片。移植术后采用钙神经蛋白抑制剂+吗替麦考酚酯+甲泼尼龙三联免疫抑制方案，根据免疫抑制剂血药浓度及整体评估调整具体免疫抑制方案。
1.6 研究方法
比较两组患者围手术期情况，包括手术时间、门静脉吻合时间、出血量、是否输血、术后重症监护室（ICU）停留时间及术后住院时间；比较两组患者围手术期预后情况和并发症发生情况。
1.7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14.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正态分布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采用中位数（四分位间距）的形式表示。两组之间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比较采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比较采用秩和检验，计数资料采用χ2检验，如有理论频数 < 1，采用Fisher确切概率法。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情况比较
两组患者均顺利完成手术，血管夹组一次性吻合门静脉的成功率为93.4%（128/137）。两组间围手术期情况详见表 1。两组患者手术时间、出血量、是否输血、术后ICU停留时间及术后住院时间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为P > 0.05）。血管夹组的门静脉吻合时间为（5.6±1.7）min，明显短于传统缝合组的（10.7±3.6）min，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
表 1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情况比较Table 1. Comparison of perioperative situation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指标 血管夹组（n=137） 传统缝合组（n=85） P值 手术时间(x±s, min) 522±119 545±150 0.211 门静脉吻合时间(x±s, min) 5.6±1.7 10.7±3.60 0.000 出血量[M(Q), mL] 1 000(800) 1 000(1 000) 0.882 是否输血[n（%）] 是 105(77) 59(69) 0.233 否 032(23) 26(31) 术后ICU停留时间[M(Q), d] 05(6) 23(11) 0.203 术后住院时间[M(Q), d] 025(13) 5(4) 0.099 2.2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预后情况和并发症发生情况的比较
本组资料中共有14例患者围手术期死亡，病死率为6.3%（14/222），其中血管夹组死亡8例，传统缝合组死亡6例。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均未发生门静脉相关并发症。两组患者之间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见表 2，由表可见两组患者各种围手术期并发症的发生率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为P > 0.05）。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Clavien系统分级的比较见表 3，由表可见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分级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485）。
表 2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incidence of perioperative complications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n(%)]并发症 血管夹组
（n=137）传统缝合组
（n=85）P值 腹腔出血 6（4） 5（6） 0.905 下肢静脉血栓 2（1） 1（1） 0.699 胆漏 2（1） 0 0.521 肠穿孔 5（4） 2（2） 0.848 腹腔感染 10（7）0 4（5） 0.401 肺部感染 8（6） 8（9） 0.358 伤口感染 1（1） 0 1.000 急性排斥反应 3（2） 1（1） 0.944 其他 9（7） 4（5） 0.522 表 3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Clavien系统分级的比较Table 3. Comparison of Clavien system grade of perioperative complications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 [n(%)]分级 血管夹组
（n=137）传统缝合组
（n=85）P值 Ⅰ级 4（3） 6（7） 0.485 Ⅱ级 9（7） 11（13） Ⅲ级 19（14） 11（13） Ⅳ级 2（1） 4（5） Ⅴ级 8（6） 6（7） 3. 讨论
血管闭合系统的原理是使用组织翻转镊翻转血管组织，使边缘内膜外翻对齐，释放血管夹钛钉将血管壁夹合，如此反复，将血管间断吻合。该法最显著的特点是不穿透血管内膜，血管腔内无异物残留，减少血栓形成的发生率，因而从吻合原理上较以往传统手工针线吻合法更科学[11]。一方面，与血管闭合系统相关的临床问题主要集中在血管吻合时间长短、术后通畅率、术后吻合口出血等并发症方面。几项大规模自体动静脉瘘血液透析的临床试验表明[12]，应用血管闭合系统血管吻合时间较传统手工缝合明显缩短，且两组患者的1年通畅率相仿。文献中还提到，非穿透性血管闭合系统在脑血管重建手术中，也可以明显缩短手术时间，降低血管异常增生及狭窄等并发症的发生率[13]。另一方面，从微观病理的角度探讨血管吻合的愈合方式，用电子显微镜扫描检查发现，与传统手工缝合相比，血管闭合系统吻合法的血管吻合段内膜更光滑，吻合口周围的纤维蛋白、血小板和白细胞更少[14]。
应用血管闭合系统吻合血管，尤其是吻合动脉，也会出现一些并发症。在小样本实验中，吻合夹吻合血管速度跟传统手工缝合速度相仿，但是血管闭合系统吻合组会出现由于钛夹夹损血管致吻合口破裂以及血栓形成等并发症[15]。许多外科医师认为，是否使用血管夹吻合动脉，需要考虑动脉的厚度和自身特点。尽管在实验条件下，血管闭合系统取得很好的效果，但在动脉粥样硬化血管中应用血管闭合系统的风险尚不确定。Wang等[16]从完成100例血管吻合中得出经验，认为当动脉粥样硬化引起的血管壁严重钙化及管壁厚度 > 2 mm时，还是应该首选传统手工缝合法。在我们看来，血管闭合系统方法使用早期引起的并发症主要是由于术者处于学习开始阶段，而且研究的样本量很小，随着学习训练的时间延长，并发症发生率会明显降低。近年来，大量的临床实践表明，血管闭合系统在血管吻合中具有安全性、有效性，并且符合未来发展趋势[17]。
目前，关于血管闭合系统在器官移植中应用的文章报道很少。2005年，Tashiro等[18]手术团队报道了15例活体肝移植门静脉吻合使用血管闭合系统，发现与传统手工缝合方式相比，虽然血管夹组在缩短手术时间方面没有明显优势，但是血管夹组吻合血管狭窄的发生率较低。在动物实验方面，Calles-Vázquez等[19]分别采用两种方法吻合猪肾移植的血管，术后6个月通过血管造影结果比较两组数据，发现传统手工缝合组2例发生移植物衰竭，主要由于早期血栓造成，但在血管夹组未发生此类并发症。血管闭合系统实现了一种非穿透性的血管吻合方式，因此适用于器官移植手术中。不过，目前将血管夹应用于临床手术仍会遇到一些问题。一方面，传统手工缝合是长期、大规模临床实践证明的安全、可靠、可信的血管吻合方法；另一方面，面对一个新开发的医疗设备，外科医师仍然持谨慎态度，避免血管闭合系统吻合口延迟裂开而引起严重出血，尽管发生这种并发症的发生率非常低；此外，血管闭合系统的成本过高也阻碍了它的广泛应用[20]。本研究的手术结果表明，肝移植术中使用血管闭合系统比传统手工缝合的门静脉吻合时间平均减少了5.1 min[（5.6±1.7）min比（10.7±3.6）min，P=0.000]，可缩短手术无肝期。与其他器官移植医院一样，我院主刀医师精通传统手工缝合，使用血管闭合系统时间不长，一次性吻合门静脉的成功率为93.4%（128/137），若钛钉间距超过1 mm，就会出现吻合口渗血，这种情况下需要多加固定数针。目前肝移植术中肝动脉吻合重建主要采用7-0聚丙烯缝合线间断缝合，而非血管吻合器。根据我们的经验，由于血管夹组的平均年龄为51岁，这一年龄段患者多数已存在动脉粥样硬化，且出血并发症大多与动脉吻合口处栓塞有关，所以考虑到这一技术的风险，我们暂时不会使用血管闭合系统吻合动脉。同样，胆道重建使用血管闭合系统仍然在实验中，我们认为，目前用于临床实践为时尚早[21]。
综上所述，非穿透性血管闭合系统适用于原位肝移植的门静脉吻合重建，是可替代性血管吻合装置，具有显著的安全性、有效性和潜在益处。
-
![]()
图 1 肝移植术中使用血管闭合系统吻合门静脉过程及术后影像学图片
A图为血管闭合系统；B图为术中血管闭合系统吻合门静脉；C图为术中吻合后的门静脉；D图为术后CT示环形高密度影，为血管吻合的钛钉
Figure 1. Application of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to anastomosis of portal vein during liver transplantation and postoperative imaging findings
表 1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情况比较
Table 1 Comparison of perioperative situation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
指标 血管夹组（n=137） 传统缝合组（n=85） P值 手术时间(x±s, min) 522±119 545±150 0.211 门静脉吻合时间(x±s, min) 5.6±1.7 10.7±3.60 0.000 出血量[M(Q), mL] 1 000(800) 1 000(1 000) 0.882 是否输血[n（%）] 是 105(77) 59(69) 0.233 否 032(23) 26(31) 术后ICU停留时间[M(Q), d] 05(6) 23(11) 0.203 术后住院时间[M(Q), d] 025(13) 5(4) 0.099 
下载: 导出CSV
表 2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发生率的比较
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incidence of perioperative complications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n(%)]
并发症 血管夹组
（n=137）传统缝合组
（n=85）P值 腹腔出血 6（4） 5（6） 0.905 下肢静脉血栓 2（1） 1（1） 0.699 胆漏 2（1） 0 0.521 肠穿孔 5（4） 2（2） 0.848 腹腔感染 10（7）0 4（5） 0.401 肺部感染 8（6） 8（9） 0.358 伤口感染 1（1） 0 1.000 急性排斥反应 3（2） 1（1） 0.944 其他 9（7） 4（5） 0.522
下载: 导出CSV
表 3 两组患者围手术期并发症Clavien系统分级的比较
Table 3 Comparison of Clavien system grade of perioperative complications of patients between two groups [n(%)]
分级 血管夹组
（n=137）传统缝合组
（n=85）P值 Ⅰ级 4（3） 6（7） 0.485 Ⅱ级 9（7） 11（13） Ⅲ级 19（14） 11（13） Ⅳ级 2（1） 4（5） Ⅴ级 8（6） 6（7）
下载: 导出CSV
-
[1] SCHMITZ V, SCHOENING W, JELKMANN I, et al. Different cava reconstruction techniques in liver transplantation: piggyback versus cava resection[J]. Hepatobiliary Pancreat Dis Int, 2014, 13(3): 242-249. DOI: 10.1016/S1499-3872(14)60250-2
[2] 周光文.原位肝移植术后门静脉并发症处理及远期疗效评估[J].器官移植, 2013, 4(6): 335-338. DOI: 10.3969/j.issn.1674-7445.2013.06.006. ZHOU GW. Treatment for portal venous complications after orthotopic liver transplantation and evaluation of long-term curative effect[J]. Organ Transplant, 2013, 4(6): 335-338. DOI: 10.3969/j.issn.1674-7445.2013.06.006.
[3] SHETH RA, GANGULI S. Closure of alternative vascular sites, including axillary, brachial, popliteal, and surgical grafts[J]. Tech Vasc Interv Radiol, 2015, 18(2): 113-121. DOI: 10.1053/j.tvir.2015.04.009.
[4] CHU G, YANG W, ZHANG G, et al. Safety and efficacy of the StarClose vascular closure system following 8-Fr sheath placement for intra-aortic balloon pump: a single-center analysis of 42 consecutive patients[J]. Med Princ Pract, 2014, 23(4): 313-317. DOI: 10.1159/000362127.
[5] NGUYEN KP, TERUYA T, ALABI O, et al. Comparison of nonpenetrating titanium clips versus continuous polypropylene suture in dialysis access creation[J]. Ann Vasc Surg, 2016, 32: 15-19. DOI: 10.1016/j.avsg.2015.11.008.
[6] AMER O, BINGER S, DESCH S, et al. Incidence, predictors, and treatment options of critical limb ischaemia after use of collagen plug-based vascular closure devices[J]. EuroIntervention, 2015, 11(7): 816-823. DOI: 10.4244/EIJV11I7A166.
[7] DONKER JM, TIJNAGEL MJ, VAN ZEELAND ML, et al. Anastomoses in the common femoral artery, vascular clips or sutures? a feasibility study[J]. Ann Vasc Surg, 2013, 27(2): 194-198. DOI: 10.1016/j.avsg.2012.02.008.
[8] 刘仕琪, 雷鹏, 吕毅, 等.磁吻合技术实现下腔静脉吻合组织与电镜观察[J].中华实验外科杂志, 2015, 32(2): 258-260. DOI: 10.3760/cma.j.issn.1001-9030.2015.02.015. LIU SQ, LEI P, LYU Y, et al. Histologic and 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ic study for inferior vena cava anastomosis by magnetic compressive anastomosis[J]. Chin J Exp Surg, 2015, 32(2): 258-260. DOI: 10.3760/cma.j.issn.1001-9030.2015.02.015.
[9] BIRTH M, GERBERDING J, MARKERT U, et al. Biliary endo-to-end anastomosis with extramucosal titanium clips. initial results of a new technique[J]. Zentralbl Chir, 2000, 125(12): 990-996.
[10] 杨丽斐, 吕毅.磁吻合技术实现无缝线肝脏快速植入的临床前研究[J].器官移植, 2017, 8(3): 181-185. DOI: 10.3969/j.issn.1674-7445.2017.03.001. YANG LF, LYU Y. Preclinical study of magnetic anatomosis technique for rapid liver transplantation without suture[J]. Organ Transplant, 2017, 8(3): 181-185. DOI: 10.3969/j.issn.1674-7445.2017.03.001.
[11] MARAJ I, BUDZIKOWSKI AS, ALI W, et al. Use of vascular closure device is safe and effective in electrophysiological procedures[J]. J Interv Card Electrophysiol, 2015, 43(2): 193-195. DOI: 10.1007/s10840-015-0005-5.
[12] PANTEA S, JIGA L, IONAC M, et al. Arterio-venous fistula using nonpenetrating titanium clips (VCS)[J]. Chirurgia (Bucur), 2013, 108(4):563-567. http://cn.bing.com/academic/profile?id=f2bd6e90241e5695bcffa634cbf15651&encoded=0&v=paper_preview&mkt=zh-cn
[13] 钟外生, 陈杰, 黄文孝, 等.微血管吻合器在游离组织瓣修复头颈部缺损中的临床应用[J].中华显微外科杂志, 2017, 40(1): 25-29. DOI: 10.3760/cma.j.issn.1001-2036.2017.01.009. ZHONG WS, CHEN J, HUANG WX, et al. Application of microvascular device in free-tissue flap reconstruction of head-and-neck defects [J]. Chin J Microsurg, 2017, 40(1): 25-29. DOI: 10.3760/cma.j.issn.1001-2036.2017.01.009.
[14] LIU SQ, LEI P, CAO ZP, et al. Nonsuture anastomosis of arteries and veins using the magnetic pinned-ring device: a histologic and 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ic study[J]. Ann Vasc Surg, 2012, 26(7): 985-995. DOI: 10.1016/j.avsg.2012.04.003.
[15] KARA K, KAHLERT P, MAHABADI AA, et al. Comparison of collagen-based vascular closure devices in patients with vs. without severe peripheral artery disease[J]. J Endovasc Ther, 2014, 21(1): 79-84. DOI: 10.1583/13-4401MR.1.
[16] WANG J, WANG J, YOSHINORI A, et al. Low-intensity pulsed ultrasound prompts tissue-engineered bone formation after implantation surgery[J]. Chin Med J (Engl), 2014, 127(4): 669-674. http://cn.bing.com/academic/profile?id=aebf9f9520ab03df34216bbd0045c86b&encoded=0&v=paper_preview&mkt=zh-cn
[17] 王天成, 朱志军, 魏林, 等.45例胆道闭锁婴幼儿亲属活体肝移植术中门静脉重建方式的临床分析[J].中华器官移植杂志, 2016, 37(2): 65-69. DOI: 10.3760/cma.j.issn.0254-1785.2016.02.001. WANG TC, ZHU ZJ, WEI L, et al. Clinical analysis of different surgical approaches of portal vein reconstruction in pediatric living-related liver transplantation for 45 infant patients with biliary atresia[J]. Chin J Organ Transplant, 2016, 37(2): 65-69. DOI: 10.3760/cma.j.issn.0254-1785.2016.02.001.
[18] TASHIRO H, OHDAN H, ITAMOTO T, et al. Vascular closure staples for portal vein reconstruction in living-donor liver transplantation[J]. Am J Surg, 2005, 190(1): 65-68. DOI: 10.1016/j.amjsurg.2004.10.006
[19] CALLES-VÁZQUEZ MC, RUBIO EA, AYALA VC, et al. Heterotopic renal transplantation in piglets using vascular closure stapler metallic clips or conventional suturing techniques: comparison of vessel growth and macroscopical study[J]. J Pediatr Surg, 2012, 47(7): 1390-1398. DOI: 10.1016/j.jpedsurg.2011.12.015.
[20] WANG Y, ZHANG M, LIU ZW, et al. The ratio of circulating regulatory T cells (Tregs)/Th17 cells is associated with acute allograft rejection in liver transplantation[J]. PLoS One, 2014, 9(11): e112135. DOI: 10.1371/journal.pone.0112135.
[21] CALLES-VÁZQUEZ MC, ABELLÁN RUBIO E, AYALA VC, et al. Growing cava vein anastomosis: comparison of cross-clamping and suture times using VCS metallic clips, interrupted nonabsorbable, or continuous absorbable suturing techniques[J]. Ann Vasc Surg, 2013, 27(7): 947-953. DOI: 10.1016/j.avsg.2013.03.005.
计量
- 文章访问数: 151
- HTML全文浏览量: 88
- PDF下载量: 13
